简有之拍了一下手,站起来,踱了几步。
“庄户门在乎的不是辽国虎狼之心,夏人豺狼之志,在乎的是今日能不能温饱,明日有没有下锅的米!同理,我是个种庄稼的,也是个商户,我在乎的是能不能赚钱,能不能多种粮食!”
杨宗实想要反驳,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士大夫忧国是好事,但是只有士大夫忧国却又是大大的坏事。士大夫撑不起一个国家,为农为耕者才是我大宋之根本,若不能让这些百姓忧国,那国岂能长久?”
这话有些重了,简有之有点向愤青发展的趋势。
杨宗实还是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大宋立国至今,最大的隐患却不在于边患,而在于自身!”
“何以见得?”
杨宗实终于插了一句话,憋得久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好多。
“说简单一点,譬如刚才说的禁军。太祖时,不过二十万不足;太宗时,不过三十余万,到了真宗时,便有四十余万余人,如今更是到了八十余万之巨,若是再算上边军、厢军,只怕上百万之多,以我大宋目前人口,养活这么多军队,就像是一池塘水,养了一江河鱼一样,池水迟早会枯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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