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雄父子被带到,腰腰零到接待大厅那边走一圈,回到休息室又坐得七八分钟,在队长的示意下,端起茶盘给接待室里的赵家人送茶水。

        赵家一家六人坐在接待室里,明明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更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狱警们听去成为在法庭上的证据。

        赵益雄不懂为什么会被安排与家人见面,想把燕行和贺家请求法院给他们做亲子鉴定的事让父亲知晓快想办法解决,却苦无机会,又紧张又心慌,坐不安宁。

        赵宗泽想求爷爷救自己出去,因为后面站着警C,前面还有个佩枪的人紧盯着自己,生恐被打或者被人拿枪招呼,怂成一个包子,坐着也是颤颤发抖。

        安静得能连稍大点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的地方,气氛压抑得让人感觉窒息。

        过了好会儿,那扇代表着特殊意义的门被推开,赵家六人望去,看到一个板着脸的制服警C端来茶水,那茶水浓香扑鼻,比高级茶楼里的名贵茶香还要好闻。

        赵立和赵益雄十分震惊,以前他们在探监时间内可从没有有茶水招待的好待遇。

        腰腰零端着茶水进内,看一眼赵家六人,平静的走过去,先给赵家四个家属送茶水,一杯一杯的拿,将队长指定给赵家人的茶水类型分给相应的人,给了家属茶水,又给赵益雄父子一人一杯香茶。

        赵益雄觉得端茶水的警C应该比较好说话,小心翼翼的问:“同志,我想问问,今天我们是按惯例家属见面还是法官们要问话……”

        “今天有位特殊长官要来问话,们老实些。”腰腰零板着脸,公式化的回答一句,还特意盯看赵宗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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