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跑起来后怎么办,嘿嘿,就是坦克也有炮管伸出来让你塞手榴弹呢,林雷就不信他找不到这甲犀的弱点。

        大不了到时自己爬树躲避攻击,这野兽还能一直守着他不成?

        林雷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他远远的绕到了那颗大蘑菇树树后,然后从地上检起块拳头大小的硬土块,狠狠的向独角甲犀砸过去。

        末了,他还怕甲犀发现不了他这个偷袭者,还冲它大喊一声:“嘿,孙子哎,这边!”一边还做出各种挑衅的动作。

        硬土块直直砸在独角甲犀的额头上,虽然没让它受伤,但松软的泥石爆了开来,弄得它灰头土脸的。

        再看到它刚刚蔑视的小东西在那做着稀奇古怪的动作,尤其是大腿间有团黑呼呼的东西晃来荡去的,这让被打断进餐的独角甲犀感到被严重的调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独角甲犀的眼珠子立马红了!它前腿狠狠的刨着地,如火车头一样向林雷冲了过去。

        那一往无前的气势,那因低头而放平的犀利独角,那微微颤动的地面,都让林雷心惊不已!

        也不知道这蘑菇树能不能顶的住这蛮货的撞击,林雷对这大型孢子植珠在强大外力下能否保持坚挺深感怀疑。

        深感不安的林雷将身子往旁边再缩了缩,结果刚完成这个动作,那头甲犀就从身边撞了过去,带起一大蓬蘑菇碎屑。

        林雷在百忙中瞟了一眼身后的蘑菇树,哇擦!足足被这一撞削出来了个半米深,一犀牛高的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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