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沐子越抽空发了一个信息:“说起来,还是高天学长相处起来更舒服啊!严施琅给人的感觉是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折了。”

        “唉呀妈呀子越你要笑死我。”尹御桢啪啪啪啃着勺子打字:“你以为他是花儿啊,还一不小心就折了。”

        “跟花儿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了。”尚小瑾发消息说道:“小公主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我有个八卦,你们要不要听一听?”景少怀贼兮兮的开口说道。

        “说!”

        “快说!”

        “少废话!”

        “听啊,快说!”

        “严施琅出生那年,严家老爷子都五十多了,老来得子自然是娇惯的很。尤其是严家老夫人为了生下他,险死还生,因此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少废话,直奔主题。”尹御桢打断景少怀的铺垫。

        景少怀继续说道:“我听说,严施琅的房间,干净的一粒灰尘一滴汗水都不能有,每天都有人全副武装的进去消毒,而且不允许男人踏进他的房间,只允许年轻的女性佣人进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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