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二者兼有吧。
一条微信轻轻跳了出来，尹司药泪眼朦胧中看到，是顾兮兮发过来的：“还好吗？”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尹司药再度泪崩。
每次在他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那个轻盈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哪怕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如同救命稻草般，递到了他的手边。
他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稻草，便不想放手。
现在这根稻草再度伸了过来，尹司药却犹豫了。
他担心，他恐惧自己一旦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这辈子都松不开了。
因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剩仅存的温暖了。
就像是火柴的小女孩。
仅仅是一根火柴的温暖，就足以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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