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定王,不觉得太生分了吗?”令狐伤嘴角微微翘起:“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坦诚不公的。”
云紫霄故意装傻:“紫霄不明白殿下的意思。两年前,我们已经扯平了。”
令狐伤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酒杯,慢慢品尝着云紫霄亲手酿的果酒,眼睛微眯:“嗯,果然是这个味道。两年来,都没有变过。”
云紫霄的眼睛却是一下子睁大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酿酒的味道?
难道说……?
果然,下一秒令狐伤开口说道:“以为蒙面潜入赵财主家里,血洗赵财主一家真的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以为拿下的这个店铺,是真的店家着急转让吗?以为那些找麻烦的人,真的是迫于的威胁而俯首称臣的吗?”
令狐伤每说一样,云紫霄的心就沉一分。
这些事情,令狐伤怎么会知道的?总不会是,他做的吧?
“紫霄,在走了之后,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叫戚君。”令狐伤接下来的话,让云紫霄的心,骤然狂跳了起来,让云紫霄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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