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么?”秦剑撇嘴一笑,随即开口说道,“你的赔偿我已经履行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我的损失。”
“你有什么损失?”塞里留斯愕然地看着秦剑。
“看到这只美脚了没?”秦剑指着阿依莲打满了绷带的小脚,“这就是被你们圈养的鳄鱼留下的纪念。”
阿依莲将脑袋扭向了一边,神色颇有些不自然。
“污蔑!这是污蔑!我族的家畜不会去伤人的。”塞里留斯高声地喊道,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事实摆在眼前,勇猛的半人马战士不会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吧?”秦剑斜视着面前的强壮的半人马,眼中透着讥讽和不屑。
塞里留斯唯唯诺诺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直肠子的兽人战士一向脑袋不怎么灵光,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阿依莲的伤势是雪山上被冻的。而且秦剑一个勇士的帽子扣下来,让不少半人马战士顿时感觉很不好意思了。
“那就打一架吧,谁赢了就听谁的。”塞里留斯高昂着脑袋,俯视着秦剑,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是勇士之间有争议之时正常的做法。
“行!”秦剑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等会。”塞里留斯又喊道,眼睛朝伊夫琳瞄了瞄:“我只跟男人战斗!”
“我们两个单挑总行了吧?”秦剑呵呵一笑,明明是被伊夫琳神乎其技的箭法给射怕了,难得他还能找到如此站的住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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