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破空的咻咻声已经停止了下来,鹿群跑过的烟尘也慢慢地消散,荒原上恢复到一眼万里的空旷。

        秦剑手拿着从地精身上拔出了羽箭,一阵端详,眉头锁的更紧了。

        破甲箭!铁质箭头!最主要的是附加了一丝元素能量在上面。

        兽人帝国是没有可能这么奢侈地在一场非主要战役上消耗这种箭矢的,就连人类世界中,普通的人也不可能有实力使用附加元素力量的箭矢,那是军队才能够拥有的。

        而且是正规的军队,从箭矢的数量来看,这只军队的人数不少。

        羽箭上没有标签,秦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类国家的军队,前段时间,因为嘉比里拉的骚扰,导致人类世界爆发了大规模的几国战争,而且战线都拉扯在西伯利亚的边缘,这只未知的军队很有可能是那几个小国家的一支。

        从山丘后面探出头来,秦剑瞄了一眼被羽箭肆虐过后的荒原,牛头人和半人马全部都拿了野兽的尸体挡在自己的身子上方,老塞隔了几十码的距离正对着秦剑眨巴着眼睛,无比的迷茫。

        “这帮小子,还真能沉住气!”

        被肆虐过后的战场,只有野兽的嘶鸣,那些中箭的没有中箭的麋鹿和驯鹿都在鸣叫。

        不好打!因为这次是出来狩猎,除了牛头人战士带了附加神术的图腾柱之外,六百半人马根本没有穿铠甲和携带武器。更可悲的是,牛头人战士的沟壑已经释放过了,现在图腾柱内附加的神术顶多能增加兽人战士的耐力和持久力。

        更加让秦剑感到郁闷的是,这只军队到底在东边埋伏了多长时间?自己这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发现,而且他们选择偷袭的时机如此巧妙,若不是有鹿群的身子作为盾牌,就刚刚那一阵羽箭的齐射,就足以让秦剑遭受巨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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