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匹兽人战士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秦剑一点招都没有。
“有种就给爷爷留下名号!”秦剑再次喊话,这次对方有动静了,站在最前方的一个战士拨动着马头,往前走了两步。隔着老远的距离,将双手伸出,握紧成拳头,在脑门上碰碰捶了两声。
“疯子?”秦剑愕然了一把。
“少爷。”老塞在旁边接道,“这是兽人帝国的死战之渝!”
“什么意思?”秦剑瞪大了眼珠子问道。
“这样说吧,如果两方有生死之仇,其中一方做出这种动作的话,就表示他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渝!”
“傻逼!”秦剑送给对方一根中指。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跟他有什么过节,但是想要追杀自己?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吧。
从戒指中掏出一枚麻痹暴雷,狠狠地朝对方阵营中扔过去。
麻痹暴雷还在空中的时候就被狙击了,一杆从地面扔出的长枪直接戳中的麻痹暴雷,在空中绽放出一团光芒,这种准头让秦剑一阵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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