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玛利亚这几天肯定不能行房事的,难道一直要憋好几天么?冲动可以摧毁一切理智,雷霆转过了身,一把搂住了这个孤寂的饥渴的寡妇,狠狠地吻了上去。大手直接袭进了阿尔菲雅的衣衫内,抓住了那团没有任何束缚地硕大,肆意蹂躏着。
阿尔菲雅的喘息越来越重了,喉咙里传出压抑的呻吟,激烈着回应着雷霆的动作。
刚刚穿戴好的礼服被阿尔菲雅的小手一阵折腾,立马掉到了地上,露出雷霆宽广结实的胸膛。
雷霆的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顺着平坦的小腹就摸了下去,一片干燥的草地,隐藏着一条潺潺流水地溪流。
这条溪流犹如春蚕一般往外吐着丝线。粘稠的丝线。
雷霆喘息如牛,浑身的血液沸腾着,将阿尔菲雅抵到了墙边。粗鲁地撕开了她唯一地外衣,一具光滑的没有任何瑕疵的**呈现了出来。
低头一口咬住那团硕大顶端的葡萄,牙齿轻轻一磕,阿尔菲雅咬紧了牙关,闷哼一声,两只小手抱住了雷霆的脑袋,揪着雷霆的头发。身体弓了起来。
“我要你!”阿尔菲雅轻声地呢喃着。还自欺欺人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做,知道么?”
雷霆点了点头。脱掉了阿尔菲雅的裤子。
出乎意料地,今天她居然没穿亵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