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许乐等人一眼,见他们面上没有多少发怒的迹象,这才又小声对许乐问道:“高人,您看这?”

        许乐笑了笑,微微打个稽首:“天上琼楼白玉京,确非人间世俗情。(贫道决明子,无量天尊,这厢有礼了!”

        那人面色古怪,还了一礼,心内嘀咕:这道士不止打扮奇怪,怎地听上去像是一副药材?

        冒险者们也都是神色古怪,没想到许乐还真敢装,还装的似模似样。

        客套两句,那人便和李忠告辞,李忠回过头来对许乐道:“早知道长乃是得道高人,没想到道长道号却是早就说了,失礼失礼。”

        许乐摆手:“李大哥并无失礼之处,也是我失了交待。眼看也走了不短路了,雷家也快到了吧?”

        李忠笑道:“这倒不是,雷家虽然没在临安府内,但据此也不近,这路才走到一小半,大约天黑时候才能到家。道长可是累了?不如等待片刻,搭个过往的骡车或马车?”

        “等待片刻?那不成!那不成!赶紧地,我要回去念书!今晚三更我还得······不,我要念书念到今晚三更!”

        骑在毛驴上的雷信叫嚷了起来,这位公子爷也是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正在忙不迭地给自己全家上下招惹灭顶之灾。

        李忠有些奇怪起看了雷信一眼,搞不清这位少爷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不过他却是个本分人,虽然多年来掌管雷家大小事物,却是半点没有逾越自己身为仆人的本分,见到少爷坚持,他也不好说什么,免得有仆大欺主的嫌疑。

        和许乐说了一下,一行人继续跟在那慢悠悠地小毛驴后面赶路。这一路颇长,许乐倒也不闲着,除了牵着淘气之外,也时不时地用精神扫描看看众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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