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并不简单,论实力邓布利多或许不如我们,但是论智慧和警惕性,我们远远比不上他,如果这时候弄巧成拙,只怕我们再做什么都会被他理解为别有用心,那就不好了。”安田清说道。
许乐笑了笑:“这你就错了,我们已经和邓布利多打过交道了,我可是比你对他了解的多。你以为他很宽容吗?其实他是最不宽容的人,他什么人都会怀疑,什么人都敢利用,之所以显得他宽容,只是因为他对敌人和友人其实态度都差不多而已。都是微笑,都是谆谆善诱,到了利用的时候,都是利用。”
“像是这样一个人,他还是记仇的,对于伏地魔和伏地魔的手下食死徒的警惕,他从来没有放松过。在这种情况下,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对卡卡洛夫的那种敷衍的态度?”
“当然,我们如果现在就摆明立场那是极为愚蠢的,但是我们完全能够借着采访的机会把卡卡洛夫等人给问一个难堪。这是一个记者的正常表现,也是一个隐隐地能够增加邓布利多的好感的办法。”
安田清闻言,有些汗颜:“邓布利多不过是个a级的人物,有必要这样费尽心思?”
“有些时候,多做一点总比少做一点比较好,另外,或许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说不定。”许乐说道。
安田清不再说话,他听出来了,许乐这么做,应该还有另外的谋划。
何大明挤开霍格沃茨的学生,惹来了一堆不满地声音,但他却是不管不顾,到了众人面前:“你好,邓布利多校长,卡卡洛夫校长,冒昧地打断一下你们的谈话,我可以采访一下两位吗?”
邓布利多微笑一下:“虽然我没有意见,但是恐怕卡卡洛夫校长和他的学生们已经等不及要进入礼堂了,这件事情需要卡卡洛夫校长的同意。”
卡卡洛夫怀疑地看了看何大明,脸上的笑容收敛的一点也没有了,只剩下冷漠的神色:“你是什么记者?我们现在不接受采访。”
何大明说道:“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听闻德姆斯特朗对于黑魔法的教育相当有效,我还以为能够听闻卡卡洛夫校长的办学观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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