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脚盆人”连忙弯了个九十度的腰:“嗨伊!给您添麻烦了十分抱歉!希望没有打扰到诸位的好心情!”

        “你已经打扰到了。如果你愿意赎罪的话,就拦住前面的那个黄皮猪,让他过来给我们道歉。”那个白种人说道。

        “嗨伊!”那个脚盆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许乐微微摇头,实在不愿意再沾染什么麻烦了。他已经明白了,在这个广场上,白人具有绝对的优势,而且是可以不讲道理的绝对优势。

        在他有足够的把握在这里杀人之前,他是不打算再进入这个一家独大而且明显充满了歧视的地方了。

        “跟我来,支~那人,你要跟几位先生跪下道歉!你们支~那人不是最喜欢下跪吗?快点去!”那个脚盆人趾高气扬地对那个华夏人说道。

        许乐转回头去,看向了冲突的几个人:那个华夏人极为消瘦,一双眼睛明亮无比,也不理那个脚盆人,直接迈步越过了他,向前走去。

        “该死的!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有几位大人要见你,跟我来!你这头支~那畜,难道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吗?”

        那个留着“仁丹胡”的脚盆人又挡在他的面前,大声叫着。

        许乐看着这个卖力表现的脚盆人,微微皱眉:这是一个甘心当狗的人,以当狗为生,以当狗为乐。当然,华夏人里面也不有不少比他更加下贱的,恨不能当狗,欲求当狗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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