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也是微微惊讶,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人原来是镇南王府的四大家将之一,也大约就是后来南帝手下渔樵耕读四位的先人之一了,他们实际上现在也是以渔樵耕读的模样在伪装,很有些祖传的意思。

        许乐拱了拱手:“哦,原来是镇南王府的傅师傅,我是听人说这里有江湖人物,因此不免手痒,过来寻人切磋的,到没有料到竟是熟人。”

        那汉子闻言,微微讶异,心内感觉眼前此人似乎有些不知礼节,寻常人这时候不是应该客气问候,然后才说目的么?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实在是太过冒昧。

        不过决公子武功非凡,又是小王爷的朋友,却是不能随意冒犯。想到此处,这位傅师傅又拱了拱手,多了一次礼:“决公子一向安好?只从那一日天龙寺中不告而别之后,小王爷时时念叨着您……”

        想到此处,又想起那个眼圈红了的蒙面小郡主只怕也是时时念叨,傅师傅张口要说却又忍住没说,若要说出来,那就万万不是为人臣子该做的事情了。

        又想到那小郡主不知道和她母亲不知道去了何处,说起来也是王爷的风流帐,傅师傅更是打定主意再也不说。

        许乐微微点头:“傅师傅,我乘兴而来,见了你却不免败兴而归,不如你陪我切磋切磋,如何?”

        那傅师傅顿时脸色一沉,他虽为家将,却也一直被客气对待,段正淳也要叫他一声“兄弟”,哪里听过这么直白无礼的话,心里不免恼怒,暗道:“小王爷这朋友未免太过不知道礼节,我和他交情不深,他便这么切磋,要换了别人,定然以为他心怀不轨。”

        转念一想:“这人当日匆匆离去,今天又这么无礼寻来,只怕是别有目的。万一不是想要和我切磋,而是专为王爷而来,那我岂不是罪该万死?”

        这个念头一升起,他也有了几分谨慎,打算动手试试,试探试探对方的真正目的。

        “决公子既有此心,我又岂敢推辞?只怕拳脚无情,伤到了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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