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堪外兰嘿嘿一笑:“大将军,正好有件趣事,便是这父子两人的,要不要听听?”
李成梁不置可否:“说来听听。”
尼堪外兰道:“话说这觉昌安实在是老当益壮,前两年,喝多了酒,将自己的儿媳妇可是狠狠地折腾了一通,两人勾搭在一起,后来险些被塔克世给砍死。”
李成梁听了这话,不由地怪笑一声:“这事情倒也真有趣?你说塔克世的儿子里面会不会有他老爹下的种?”
“这个么……嘿嘿……不太好说,想来三儿子舒尔哈齐不太可能,四儿子雅尔哈齐倒有些可能,大儿子努尔哈赤定然不是……”尼堪外兰说道。
许乐本来没什么精神,听到这里忽然轻声地叫了一声:“咦?”
李成梁见他便有些不喜:“大惊小怪什么?”
许乐笑道:“这努尔哈赤不是满语里面野猪皮的意思吗?那个当爹的给自己孩子起这种名字?”
“野猪皮极为厚实坚韧,起名字实则为孩子祈福,希望孩子命大,其含义就跟汉人起名叫狗蛋一样,有什么可惊讶的?”李成梁不屑地说道。
是啊,没什么可惊讶的,大明朝一群废物文官,弄来弄去,让个“狗蛋”和“狗蛋的娃儿”给灭了……小冰河,瘟疫,流民,党争,内里**到了根子上,就让个“狗蛋”捡了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