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笑道:“好一张利嘴!我历经人世贫穷富贵,遍尝人间冷暖酸甜,你如何敢说我不自由?敢说我执着于相?”
许乐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道:“照做。”
观音菩萨笑道:“此事无谓也。我既然有智慧,当明事理,知晓如何该做如何不该做。我既有慧根,又如何不知你也不过是戏谑之心?这等无谓之事,岂能用来辩驳?”
许乐笑道:“菩萨说得妙极了,却不知菩萨明白的事理,是何等事理?菩萨为何怕我发笑而不做?是菩萨的面子重要,因此才不得随意玩笑?”
“阿弥陀佛,你我无恩而有仇,何来与你言笑?”观音菩萨淡淡反问道。
许乐又问道:“菩萨也要记仇?菩萨又要记住何仇?”
观音言道:“我佛如来怒时也有不动明王身,我又如何不能记仇?燃灯上古佛如我老师,如我挚友,如何不能记仇?燃灯上古佛乃是我佛教大能佛陀,一人可救万万人,慈悲泽被亿万里,我又如何不能记仇?”
许乐问问颔首,伸手道:“燃灯上古佛救了几人?家住何处?姓谁名谁?慈悲笼罩了那个城池?属于哪个国家?何年何月?”
观音不由微微怒道:“佛法无边,慈悲为怀,又岂能这般计较?燃灯上古佛弘扬佛法,重在感化……”
“好吧,他去了何处宣扬佛法?感化了什么地方的人?他去过的地方是否永久风调雨顺,百姓就此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许乐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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