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留孙闻言,顿时哑然:“大明王菩萨,你这话却是不论道理,我等已然修成正果,如何连祥云也踩不得?”
“燃灯是你的授业恩师,你师徒两人一起来了灵山,刚才怎么不见你如何气愤?”孔宣冷淡地反问,随手将杯中仙酿泼到一旁,似乎和惧留孙说话连这杯酒都变脏了一样。
众佛陀与菩萨闻言,也都记起来刚才文殊、普贤、观音三个菩萨说话,甚至后来唐三藏直言的时候,这位惧留孙佛一直都没有表态。
换做别人还行,他却一直是燃灯道人的弟子,见了燃灯都是恭恭敬敬地叫老师,这会儿这般表现,实在是让人感觉到牙根发凉,微微抽气——无情无义无耻,这惧留孙佛却是当真快要做到四大皆空了。
惧留孙似乎自知理亏,低头不再说话,快步走出了大殿,驾着祥云去了。
众人见此,也不由心内惊讶:这人被揭开了脸面,却是什么也不要,连之前说的事情也不做,直接走了!
文殊菩萨和观音菩萨对视一眼,都不由地有点狐死兔悲的感觉:他们虽然不如惧留孙那般薄情,但却又完全理解惧留孙此时的选择。这佛教到此是否真的要大兴,事情扑朔迷离,他们又何尝不想厚着脸皮置身之外,不参与这种斗争?
只是,他们修道修佛如此久,不到绝处,实在不愿意如同惧留孙那样破罐子破摔,一点脸面也不顾。
“我去看看。”低叹一声,文殊菩萨架起祥云,向外飞去。
“下来!”孔宣冷冷喝道。
文殊菩萨的祥云顿时被他喝散,人也跌跌撞撞、结结实实地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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