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小尼姑也是愤怒,在床上没少朝着许乐发了脾气:“岳夫人和岳姑娘本是母女,你怎能这样荒淫无耻?”

        奈何许乐三下两下就让她忘了自己叫什么,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眼看木婉清的逆反之心越来越重,尤其是每次单独把秦红棉叫出来的时候,更是百般阻挠,许乐和秦红棉两人都有些束手无策了,只好挑了个时间,两人商量着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木婉清。

        木婉清傻呆住了半天,感觉自己又是愤怒又是伤心:自己还帮着娘亲提防着,哪想到娘亲早已经和自己情郎……

        她性子又要强,心中的委屈没地方去说,竟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场病来。

        这一次可是吓坏了秦红棉,哭着对她发誓,要跟许乐断绝一切往来。

        木婉清这么心里一轻,总算是病好了,又憋着气不去见许乐。后来还是忍不住见了,只是还是不肯让秦红棉去见许乐。

        又过了一段时间,看着宁中则母女两个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秦红棉又是郁郁寡欢,木婉清到底是心软了,再也不管秦红棉的事情,只是打定了主意,自己再如何说也不能够如此荒唐地母女共侍一夫。

        不过,日日耳濡目染,木婉清对许乐又并非毫无感情,虽然心里不愿,到底还是跟了许乐。虽然心中一直抗拒,慢慢地也就松了心中的想法。

        到某个荒唐的夜晚,许乐将自己的屋子声音隔绝,把五个女人都一起从二十四诸天内放了出来,这才总算是让她们都互相明确了身为许乐女人的情况。

        莫非当真像是复制体楚轩所说的那样……许乐有时候也会这么想,不过很快他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我才不是禽兽,我才不是禽兽……才不是禽兽……禽兽……

        如此这般,处理这些事情的同时,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许乐渐渐地也掌握到了一点“鹰爪功”的诀窍,明白了那伸手一抓的奥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