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体楚轩的话，让许乐彻底摸不到头脑了。“随机性”可以理解，毕竟仔细想想，上一次出现的人的确是良莠不齐，随机性很大——哈利·波特和一剑无血冯锡范这两个居然也出现了，足以证明复制体楚轩的猜测正确。
复制体楚轩的想法应该就是正确的，但是，那个所谓的“持续性”又算是怎么回事？
“不明白吗？”复制体楚轩淡淡回应道，“对着水面投出石头，水波会多久消失？”
许乐不明白他这是要类比什么事情，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应该是需要一会儿。”
“不只是一会儿，理想的绝对静止状态下，甚至可以说这种波动会延续下去。直到水的反作用力与它相互抵消。”
复制体楚轩说着，静静的看着许乐：“现在，你的周围就被人投入了这样一颗石子。”
许乐大惑不解：“你的意思是，我的本来生活是一片水面，有人打破了这个状态？”
“不仅如此，他们使用的力量还非常特殊，不同于你之前遇上的所有力量。”复制体楚轩回应到此处，神色微微一动，“如果你仔细看过《无限恐怖》，应该对这种力量有所听闻。”
许乐悚然，仔细回想了一下《无限恐怖》，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你说的是，《无限恐怖》里面的封神榜？”
出乎他的意料，复制体楚轩否认了他的说法：“不，应该是更加纯粹的力量，而非是什么道具。”
“所谓的，因果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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