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的杜英豪并不怎么悠闲。

        因为今天的留春院有点奇怪,大白天地来了一帮透着些古怪劲头的客人,老鸨感觉到很奇怪,就把护院们都叫了过去。

        杜英豪来到留春院前面,看了一眼,也感觉这帮家伙很奇怪。的确有人兴致来了就跑到妓院青天白日地乱搞,但是绝不会有人这样傻乎乎地大白天来妓院只是为了喝酒——甚至拒绝了要姑娘们陪着喝花酒。

        所有的客栈都会欢迎这样的客人,但是这五个人偏偏来了妓院。杜英豪虽然身上都是肌肉,但是并不傻,思考片刻之后就明白了老鸨的担忧。

        这些人恐怕是斜对面的那家妓院故意派来砸场子的,只等他们吃饱喝足恐怕就要寻衅滋事。

        杜英豪认为这件事情很好办,反正妓院赚钱的大头都是在下午以后,众多护院准备好,一拥而上,在这些人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拿下,不叫他们妨碍了妓院的正常经营就是、

        将这个想法对老鸨,恰好老鸨也是这般想,两下一拍即合,留春院的护院们就开始准备行动,只等对方露出破绽就一拥而上。

        便在这时候,一个喝着酒的人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朝着屋外走了过来。

        杜英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顿时呆住了。他本来还算是大胆,但是此时此刻却不由地感觉头皮发麻,心里凉飕飕地。

        那个人带着笑容,正是城南头卖猪肉的老李。此时此刻,他身上还穿着油腻的衣衫,身上明晃晃地也全是油腻。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地方,可怕的是,这个老李张着嘴,伸着手,一脸笑意,就像是被人画在了画里面一样,神情动作一点也不便,古怪僵硬犹如尸体。更古怪的是,这样古怪僵硬的老李,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动着,一点一点地朝着门口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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