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豪神色诡异地看着她:“你是他的小老婆,看起来很高兴?”

        菊芳顿时心内骂了起来:鬼才高兴!还不是你这个混蛋家伙弄得,让我得到允许跟得了什么好处一样!

        但是脸上丝毫不敢恼怒,连忙恭恭敬敬的说道:“杜爷说笑了,我是因为见了杜爷才高兴,对焦雄那个畜生,我怎么会高兴?实不相瞒,我也是江南总督府缉盗的女差官,奉谕办案缉盗的。”

        “你说什么胡话?”杜英豪看上去有些吃惊,不相信的问道。

        “我是女差官,缉盗营的捕头。如果您不信,在陶大娘那儿还有缉捕文书以及我的身份证明。”菊芳说道。

        杜英豪不满意地说道:“我怎么看?留春院已经被我师父打成灰了。”

        菊芳看了一眼光秃秃的留春院,心里也是发毛,不敢在多少什么,连忙继续说道:“回禀杜爷的话,我们家世代鄱在缉盗营当差,到了我爹这一代没有儿子,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为我招了一个女婿,也是在缉盗营的。”

        “去年,我爹跟我汉子奉了总督大人的命谕,护送一批暗镖进京。那是献给太后的寿礼,就因为明着送太张扬,怕惹人觊觎,所以才暗地里送去,那知还是出了事。”

        杜英豪看起来有些了然:“出事了?”

        听他语气,倒像是盼着出事一样,这让菊芳不由地心中不快,但是又不敢违逆他,只好继续回答:“正如杜爷预料,暗镖被劫,我的丈夫被杀,我爹被砍断了一条腿,虽然没送命,却吃上了官司。”

        “官场中的职责是如此的,倘死了倒也罢了,官家还有抚恤;他活了下来,就要负责任。因为我爹连盗贼是那一路人马都不知道,随行的人都死了,所有的口供都是他一个人的,连个证人都举不出,因此到现在还是个最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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