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痛苦地大叫了几声,看上去终于忍耐不住:“好!我跟你们离开!我答应你们!”
楚门的父亲满意地笑了:“很好!令人满意的答案。”
将一个冰冷的东西抛给楚门,他说道:“现在,作为你决心去冒险的证明,杀了那个女人。”
杀了那个女人?
楚门看向了自己手边的冰冷的东西。
这是一把手枪,小巧的勃朗宁手枪,带着比枪管还长的消音器,清冷的光泽带着慑人的杀机。
再看看那个被绑着的女人——自己无数次日思夜想的女人,自己用无数杂志模特的脸庞拼凑过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头上满是湿漉漉的汗水,被粗大的尼龙绳捆得结结实实,看上去并不狼狈,反而有种致命的美丽风情。
杀了这个女人?
楚门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枪,再看看这个女人,目光落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他的目光冷酷无情,没有任何怜悯的味道,躺在他脚边的尸体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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