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楚门,你是对的。或许你不知道,我是那么的爱你,曾经是那么喜爱,现在也是。就算是我父亲骗你说我去了裴济岛的时候,我也在思念着你。”
“对于我而言,你的生命比我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楚门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眼中带着复杂莫名的情绪,看着她。
“是吗?你死去之后,不要忘了,我也爱着你。”
楚门父亲的手掌递了过去,楚门猛然一跃身,忍着剧烈的疼痛,一只腿勉强站立着,将勃朗宁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父亲的额头。
“现在,你不必去死了!”
凯瑞琳顿时大喜,与此同时,谢廖沙举起手枪,对准了楚门:“放开他!”
楚门咬着牙,喘着粗气:“放了我们!”楚门看向了自己手边的冰冷的东西。
这是一把手枪,小巧的勃朗宁手枪,带着比枪管还长的消音器,清冷的光泽带着慑人的杀机。
再看看那个被绑着的女人——自己无数次日思夜想的女人,自己用无数杂志模特的脸庞拼凑过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头上满是湿漉漉的汗水,被粗大的尼龙绳捆得结结实实,看上去并不狼狈,反而有种致命的美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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