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似乎也并没打算听王成祥的答案,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最大遗憾大概就是因为家里穷,我妈得了癌症没法治疗,最后被活活地疼死了,我想起来就想哭……”

        “祥子!你在哪儿?这东西怎么不太管用?”肖一天的声音咋咋呼呼地传了过来,陈实顿时住了口,站起身来:“天哥,我们在这里。”

        肖一天推着那个铃木吾郎从刚才两人消失的小路中走了过来,跌跌撞撞的铃木吾郎怒吼一声: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大日本上议院的议员,就连总理接见我也要客客气气的,你居然敢对我无礼!

        肖一天完全不给他这个面子,冷笑一声,又从后面推了这个铃木吾郎一把:啰嗦个屁!再啰嗦我还会揍你!

        天哥,你怎么把他也带回来了?王成祥看着鼻青脸肿的铃木吾郎皱起了眉头。

        肖一天不以为然:这也没什么要紧的吧?这老头子说不定能给我们提供一些钱财也说不定。

        王成祥闻言心中也是一动,肖一天这一回也算是错有错招:任务让他们度过杀戮都市的两次狩猎,这期间的确会用到钱财。

        而他们一行人在这个剧情中的日本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太多的能力,急切之间根本也没办法生存,说不定要为谋生多费点脑子,但要是能够利用这位有权有势的铃木吾郎,那自然又是大有不同。

        肖一天把这个铃木吾郎弄回来,运用得当,的确是会给他们提供不少便利。

        对了,祥子,我穿上这个黑色的衣服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你是不是搞错了?肖一天想起了自己眼前最要紧的问题,有些急切地问道。

        王成祥摇了摇头:天哥,你想想,早先那狗入的一男一女他们是不是也想找黑衣穿,为什么他们最后也没有拿到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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