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骂了半天,感觉口有点干,就停了下来,抬头往四周看去,却见宋文宋虎直挺挺的站在不远处,眼中蓦地精光一闪,怒气冲冲的朝两人走去。

        宋文宋虎感觉地面似乎都被她踏得微微震动,等她过来,两人暗暗吞了口口水,齐声叫道:“阿姆。”

        中年妇女叫沈春花,是两人堂伯的妻子,也就是他们阿公兄弟的儿子的老婆,说起来关系有点复杂,但反正就是亲戚。两人刚刚说打破水缸的人家正是她家。沈春花性格刚烈,为人彪悍,小孩子见了都有点怵她,宋虎以前就是被她教训得留了阴影。

        “好呀,又是你这只小猫,上次打破水缸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来打死我家番鸭,想找死是不是。”

        沈春花来到两人面前,也不问是不是他们打的番鸭,就对宋虎教训起来。

        “阿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提,再说现在我也不打水缸了。”宋虎很是无奈的说道。

        “不打水缸,该打番鸭,你长能耐了。”

        “哪有,阿姆,就算我想打也有心无力,你看看我两手空空的,用什么打。”宋虎翻了翻空空如也的手,无辜的说道。

        沈春花却不信他的话,瞪着眼道:“别人要这么说我信,你,我要是信你,村子里的狗都能自己穿四角裤了。”

        说着,手就往宋虎腰间抓去。

        “阿姆你这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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