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咱一夜七次郎都没问题,怎么可能需要那个,不过是想试下什么味道而已。”

        “那等会儿你倒半瓶回去。”

        “这才像话嘛。”

        宋虎眉开眼笑的说道。

        黄文凤看到他们俩个在那边叽里咕噜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都不停,顿时不耐烦的问道:“阿文,那个炖野猪肚的药材你问到没有。”

        宋文听了,连忙回道:“问了,阿伯说帮我们配好药,让我们直接过去拿。等会儿要回去的时候,你们顺路去拿就是,不用跑这一趟。”

        说完,他又对黄小君嘱咐道:“野猪肚要炖的时候千万不能洗,用水冲一下就好。也不要撕掉野猪肚里面那层薄膜,那膜是野猪在啃下竹笋草药蘑菇,吞下鸟蛋毒蛇蜈蚣,饿了吃泥土渴了喝山泉的恶劣环境中,长期浸泡下的第一道保护膜。这层膜最有药用价值,就像有人吃胎盘补身,要的就是包在胎外面那层膜一样。撕掉这层膜,可就暴殄天物了,药效也会大打折扣。还有,不要洗掉那层膜上的粘液,这粘液含有大量的黏蛋白。洗掉这些粘液,就像吃蛋不吃蛋白一样傻。虽然这样炖好后,吃起来有一股臭哄哄的腥臊味,但良药苦口,腥臊利胃。如果炖好后一点腥臊气味都没有,那野猪肚就是吃了也等于白吃。”

        黄小君认真的听着宋文的话,并暗暗用心记了下来。

        吃完饭,宋文就收拾起碗筷来,黄文凤和黄小君在旁边看了,连忙过来帮忙。只有宋虎没心没肺的抱着女儿,蹲在那边逗小狗,有点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感觉。

        收拾完东西,几人就在院中泡茶聊天。正聊得高兴时,黄小君的手机响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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