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已经飞快的走回院子,把头凑在水池边,狂撇着鼻血,据他自己估计至少流了好几两,都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看来还是太年轻,太容易冲动。明天得弄点草药来煎汤喝,降降火,要不这样下去还得了。

        池乔生和秦福走进院子,打量起来。

        挑高的闽南风格马鞍式双耳型建筑,红色的屋瓦,白色的条石,让人看了,就生出一股乡土的亲切之感。

        屋檐下,一只肥嘟嘟的小狗蜷缩在破旧的衣服上,也不知是睡是醒,小尾巴不停的摇着。

        旁边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猫,小猫调皮的伸出爪子不停的抓着动来动去的小狗尾巴,乐此不疲。

        边上还有一个两个巴掌大小的石磨,还有一个以前用来戳米的石臼,看起来很有旧时的味道。

        这石磨石臼是宋文从村里捡来的,现在人都用机器,这些以前的老东西都弃之不用。宋文看丢在路边怪可惜的,就叫宋虎帮忙载了回来,以后家里想磨点东西或者戳点什么也可以拿来用,省得跑到山下去。

        两人打量着院子,暗暗点了点头,感觉这小院颇和他们的胃口。

        忽然,池乔生被一角花台上的老桩腊梅吸引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走到腊梅旁边,看着冒出花蕾,长出翠绿叶片、新枝的老桩腊梅,颤颤巍巍的伸手摸着,不敢相信,不能相信,难以相信。

        “这...这...这是我的鹤唳云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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