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说好像又不对,毕竟人家从事这一行这么久了都没事,只能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怪他运气不好。

        宋文本来不想插手,因为他不是从事这一行的,而且他也没有把握能治好树。可想到他家中还有老婆孩子,还有父母,心中就有点不忍。他虽然有过,但他家人无罪,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家破人亡,而且还是本市的。

        不由叹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不会治树,治好池家那盆老桩腊梅纯属运气。”

        “那就请大师再运气一回吧!大师,求求你了,一定要帮帮我。”

        曾信用在宋文面前跪下磕头恳求道。

        宋文避过,连忙把他撑起。

        看到他凄惨、悲凉、哀怨的模样,心头实在不忍。

        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去看看,不过我并没有把握能治好你的树,你要有心里准备。”

        “只要大师能去就行。”曾信用高兴的说道。

        “你也不要叫我大师、大师的,大师、大师,我还小湿呢?你就叫我名字宋文吧!”

        “那怎么好意思,我还是叫你宋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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