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吓吓,刚劲异常,豁然发出一声轰响。
宋文脚下一动,步醉身摇,闪身夺过。拳风掠过脸颊,刮得丝丝生疼。
看到拳头被宋文躲过,澹台明亮恼怒的踏步向前,一记勾拳直勾宋文太阳穴。拳风凛冽,如狂风怒吼。
宋文一看,身子呈九十度往前倾倒,躲过澹台明亮刚猛的拳头。然后连忙解释道:“兄弟,误会,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清白个毛,都压下去了还清白。畜生。”
澹台明亮恨恨的骂着,其实心中更气的是自己。这刚泡的妞自己连跟毫毛都没碰到,就被他压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越想越怒,越想越气,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往宋文打去,他不揍眼前这畜生一顿,他就枉为男人。
旁边鱼容看到两人打了起来,浑不在意,抱着膝盖在旁边欣赏。对她而言,眼前两只雄性纯属荷尔蒙升高了,爱怎么打怎么打,反正不关她事。宋文脚步踉跄,跌跌撞撞,身法飘忽迷离,在澹台明亮如狂风般的攻击下,似海中波浪随狂风起伏,晃荡。
澹台明亮拳法刚猛无比,每一次的出击都带着“轰轰”雷声,看到拳头打不到宋文,又用上了脚、肘、膝。宋文依着醉拳灵活多变的身法,或前冲后仰、或折叠扭转,应对自如。
看到打了半天也打不到宋文,澹台明亮暴怒起来,忽然看到脚下的黄沙,眼神倏然一冷,脚在地上沙子上一铲,带起一脚沙子向宋文踢去。
瞬间漫天黄沙飞舞,迷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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