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上,除非对方认输,要不然就要打到对方趴在地上起不来才能视之为赢。

        “卫某的字典里没有‘输’字。”卫平川抹着嘴角的血迹阴冷的说道。他是军人,一个在生死场上徘徊的军人。输,对他来说意味着死。所以,他不能输,也不会输。——因为,他是个兵王,战场上的无冕王者。

        看着手上血迹,他已经不清楚他有多久没流过血了,而眼前这人却让他流出了这些年来的第一滴血。

        “你惹怒了我,你够资格让我使出鹰爪功。”

        鹰爪功是他练了十几年的绝招,极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大多都埋进了黄土。

        卫平川说着,抓住衣服,猛的撕开,露出胸前块垒和一个吐信毒蛇、展翅苍鹰交缠在一起的血色纹身,纹身在灯光照射下,带出一股阴森之气,让人毛骨悚然。

        宋文也是看得一跳。

        就在这时,卫平川往下蹲去,身子猛的往上窜去,一下窜到擂台十几米高焊着手腕粗钢筋的所在。

        宋文看得傻眼,这还是不是人了,跳得这么高。场边的人也是看得一片哗然。刘弈天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澹台明岚和澹台明亮兄妹担心起来,林舝看得也是眉头一皱。

        正看着,宋文无来由感觉一股寒意袭来,感觉不对劲,连忙往旁边滚去,等再起身时,就看到卫平川站在自己刚才站的地方,一只手上沾染了些些血迹。宋文蓦然感觉脸上一阵清凉,摸了一下,才发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划出了几道血痕。

        卫平川看着手中的血迹,泠然一笑。若不是钢爪放在换衣服的地方,只这么一下,就能让他身首分离。不过自己这插沙子、插铁砂、插石子苦练出来的鹰爪手也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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