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妇人不安的问道:“明德,我们家阿松怎么了?怎么会一直发烧咳嗽?”
把完脉,宋明德看了看中年人的舌头、眼睛,又测了测血压,却发现这人的状态很奇怪。血压、脉相基本正常,可就是高烧不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因为早前已经开过西药给他却没什么作用,所以想了想,他就给中年人开了几副中药,让妇人回家煎给中年人喝看看。若是不行就要去医院检查了。
送走中年人,看着外面排成长龙的病人,宋明德不由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是不是一直下雨的关系,最近生病的人竟然多了起来,而且很多都是莫名其妙的发烧咳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泗海家的打铁房中,宋文、宋牛穿着一条五分裤。赤.裸着上身应着泗海的要求拿着大铁锤用力往打铁台上的陨石打去,瞬间铁花喷溅,如烟花一般光彩炫目。而宋虎,则气喘咻咻的趴在一边歇着。
等陨石中的杂质被去除,打得更加精纯,泗海就把打过的陨石重新融化成汁。浇筑在早已准备好的泥模中。
过了一会儿,模具中的刀具冷却,泗海将刀具稍微打磨后重新放进火炉煅烧。片刻后,又迅速把烧得通红的刀具从火炉中取出,扔进旁边一个装满油脂的铁槽中。
“哧”的一声,铁槽冒起无数白烟,一股油脂味随之飘散出来。
泗海也不知放了什么油脂在里面。味道十分怪,闻得人想吐。
在一边休息的宋文、宋牛、宋虎连忙往一边跑去,泗海自己也躲得远远的,看来就是他自己也受不了这股味道。
冷却过后,泗海把刀具从装满油脂的铁槽中拿出来。
这时,宋文等人豁然发现刀具上竟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铁渣。泗海拿东西把铁渣敲去,露出里面的刀身。此时这些刀具虽然没有开锋,但宋文却能从其中看出这些刀具的不同凡响。敲去铁渣后。泗海把刀具上的油脂洗去,就拿出工具开始对刀具打磨起来。这要一段时间,所以宋文等人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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