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有异议的人,已经被他们排除在外了。
方案定下,交付也很快完成。
“扑通”一声,一个汉子跪到宁沐跟前,垂头悲声道:“帮主,邢鼎罪该万死,让我帮遭受莫大侮辱,让帮派遭受巨大损失,请帮主按帮规责罚!”
宁沐俯首看了他一眼,轻叹道:“起来吧。”
“帮主?”邢鼎抬头看了看他,又垂下头去,“帮主,我邢鼎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调戏那个女人,只是她从旁边经过,举止可疑,我好奇就看了她一眼……”
宁沐摆摆手,“只要对方有心,他们就算牵一只公猪出来,你也‘可能’调戏它。起来吧,这事以后再说。”
其他人听到这话,想笑又不敢笑,气氛为之一松。
这里面唯有左秋明神色忧郁,有些纠结。这次禁楼损失的钱财还在其次,主要是声望大受打击,尤其是自己被扣之事,对禁楼绝对是一次很大的冲击。
这事,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来?
……
在禁楼离去后,南波原上,还有一群人滞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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