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永昌的善后工作,西南的山峦中,封天彤亡命地跑着,不时布下一些疑阵,以影响可能的追兵的判断。
这样足足跑了上百里,翻越了无数高山大川,悬崖山涧,没发现有人追上来后,封天彤终于松了口气。
在一处平阔的山地中停下,封天彤看了看周围,然后屁股一落,有些不顾形象地坐在一块凸出地面一尺的岩石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这样足足休息了大半个小时,他终于恢复了过来,目光看着永昌的方向,脸色一阵变幻,“宁沐、永昌、苍龙联盟……”
封天彤一阵咬牙切齿,无尽的恨意浮现在脸上。
今日之事,对他来说,可谓奇耻大辱。从接掌封禅山到现在,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的败绩……甚至说,说败绩都是自我安慰,应该说,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溃败,溃不成军
想到这里,封天彤又是一阵皱眉。尤其想到,与自己一样逃离的,还有一个候波后,更是目光有些闪烁。
正在他思考着什么时,远处一片光秃秃的山石后面,一个人影闪过。
“谁”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封天彤霍然站起身来,眼神极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神色十分紧张。
“呵呵,禅主不用担心,是我,敌人没来。”那片光秃秃的山石之后,一个仆人打扮的老者,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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