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梦犸就跑了大队人马行动,要几天的路程。以最快的速度,穿越荣州南部,进入苏铭,往永昌的方向跑去。

        终于,在天色渐暗,黄昏之时,宁沐一人一骑,回到了永昌城外。

        入目所见,昔日守卫林立,旌旗招展的永昌城墙,却不见任何人影。残破的盟旗挂在城头,破碎了大半,焦黑一片。同时在这焦黑中,还掺杂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色,那是血凝固的颜色。

        原本在活化植物潮后,重新修缮,由巨石砌成的城墙,此时却有大片倒塌,从缺口往里面望去,房屋大半不见,地上焦黑的木头、石块,到处都是。

        另外,在街道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鲜血早已经凝固,街面被暗红色的污浊覆盖,一片连着一片。

        见这情景,连一向嘻嘻哈哈的梦犸,也不敢乱说话,只是偷瞄着旁边自家老板,心怦怦直跳。

        宁沐面无表情地跃过破碎的城墙,进入城中,直往禁楼驻地而去。

        一路上,尸首越来越多,基本都是一击致命,死相极惨,常常见到大半边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头颅滚在旁边的水沟中,死鱼一样的眼睛,看向天空。

        到了禁楼,周围仍然是静悄悄的,驻地的大门已经被拆去,围墙也有许多处被推倒,里面躺着许多禁楼弟兄的尸首,一直往里面延伸。

        越往里走,宁沐脸色越来越寒,脚步也越来越快,直到看到驻地秘地,那已经破碎不堪的高墙,才微微一顿,眼神幽深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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