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清不在这儿,在药房啊!”

        亮子看了地上还在不停抽搐的蝎子一眼,对张啸天道:“大哥,我带他去拿血清,要是晚一步我怕蝎子就活不成了!”

        张啸天看来倒不是不管自己兄弟死活的人,闻言点头道:“快速快回!”

        等亮子提着值班医生离开后,张啸天皱起眉头看着门半开的清洁库房,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蛇皮看了一下他的脸色,说道:“大哥,那小子和贱女人的女儿应该不会在这里面吧,否则只怕也会被那蝎子螫了……”

        “乱猜什么,把门踢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张啸天打断蛇皮的话道。

        “这……”

        “这什么,难道开个门你还要老子亲自出马?”

        见张啸天一脸凶狠,不容他拒绝的模样,蛇皮心中不由叫苦,吞了一下口水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正要起右腿向半开的门踢去,却蓦然感到右腿一阵剧痛。

        蛇皮跟着张啸天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平时也没少受过伤流过血,自以为什么疼痛都忍受过了,但却没感受到如此的疼痛。这种疼痛就好像脚后跟被一根五寸长的钉子完全的刺了进去一样,或者是子弹从他的脚心打透了进去似的。

        蛇皮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叫声之惨烈,比刚才的蝎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把张啸天都吓得差点掉了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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