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汉不答,手中的骰蛊依旧举着,不敢放下。

        王一帆笑道:“你该不是打算一直这么举着骰蛊不放下了?”

        叶汉继续流汗,求助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转到杜月生的脸。

        杜月生早在叶汉之前脸变色的时候就猜到了情况不妙,叶汉自以为能扳回一局的绝招明显失手了。这一局不用说,开盖后只怕又会是围一。

        一想到要赔三百三十七万五千块大洋,以杜月生的涵养,也禁不住的心中发紧,呼吸急促。

        要不是在场有那么多赌客看着,只怕杜月生也会不顾一切的下令青帮一拥而,直接把对方给砍了。

        可惜他不能,先不说传出去给赌场信誉带来的后果,光是黄金荣被人家用枪顶着脑袋就令他投鼠忌器。

        尽管杜月生并不相信秦冰真的敢把黄金荣一枪给毙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况,他还没有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万一人家是背后有大靠山大势力的人,并不畏惧得罪青帮的后果,那黄金荣就死定了。

        身为黄金荣的结拜兄弟,又是青帮的二号人物,光是为了服众,杜月生都不可能无视黄金荣的生死,否则他日后在青帮只怕会混不下去。

        可是,光这么拖延下去貌似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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