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了“浣纱园”,把周念平送到车上,看着那辆车和那个老人消失在枫林的一角,龙烈血的心里还在琢磨着今天周念平对他说的那些话,以周主席的地位和大家的身份来说,龙烈血不认为那些话只是周主席随便说说或只是感慨一下――稳定压倒一切?大器者,容大物?
这些,是鼓励?是期许?是那个老人的政治智慧还是人生经验?仅仅是说说吗?龙烈血不这么认为,如果是一年前,龙烈血也许会这么想,但现在的龙烈血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龙烈血了,更不是那个在申海赤手空拳被黄翔算计得差点屈死狱中的龙烈血了,不说龙家的背景,就说龙烈血,龙烈血这个名字代表的就是背景,翡冷翠数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几十万的人口,数万的骁勇忠诚的军队,难以估量的资源和财富……这些,就够了,谁要是能拥有这些,那谁,就是背景,财富可以成为背景,地盘可以成为背景,权力可以成为背景,手中的军队更可以成为背景,拥有这一切的龙烈血,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需要再看谁的脸色了。现在的翡冷翠虽然很穷,但翡冷翠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只有别人看翡冷翠的脸色,看“林炎”脸色的份。无论是塔甸联邦国内还是国外,翡冷翠都有着超然而**的地位,而且,更重要的是,翡冷翠还拥有无限澎湃的发展潜力。在龙烈血手中的翡冷翠,不说它的军队和势力,仅仅是翡冷翠可以控制的毒品资源,代表的,就是一股极其可怕,可怕到可以向一个国家发动一场不流血的战争的力量……
在龙云的眼里,黄家算什么,黄家只不过是靠着政治上投机倒把和变相侵吞国有资产膨胀起来的报暴发户而已,黄家在申海发迹,黄家也只能在申海嚣张而已,如果说在以前龙烈血还只能作为一个受害者站在周念平的面前,博取这个老人几分无奈的同情,那么在清楚知道龙烈血能量之后的今天,那个老人担忧的对象,就应该变成黄家了,龙烈血如果报复黄家,那完全是天经地义,可以说,现在的龙烈血,只要勾勾手指头,随便从翡冷翠调一批枪手去申海,就能用暴力的方法把黄家的人从**上毁灭掉,还能把申海搅得天翻地覆,这样做虽然鲁莽,但却无可指责,在法律都变成权势者的玩具之后,你还能指望一个心怀仇恨的人要保持怎么样的冷静和理智呢?但龙烈血不是鲁莽的人,这样的做法也不是龙烈血的风格,如果龙烈血真的是这样一个人,那反而可以让人放心许多,但龙烈血的深沉还有智慧,特别是在龙烈血的新军事理论出台以后,就更容易让人明白像龙烈血这样一个人如果要打击某人,可以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了,黄家现在,就像坐在一条安全的大船上,要让黄家完蛋,只要在船上放一把火就行了,要把船凿沉,对别人来说也许很困难。但对龙烈血来说却并不是不能做到,但这样做,很多原本坐在船上的无辜之人就会受到牵连,一条船沉了,甚至还可能引发一些任何人都预料不到的骨牌效应……
所以……
稳定压倒一切!
所以……
大器者。容大物!
这既是期许,也是某种无声地警告与暗示!
欲成大器者,先要琢磨,想要琢磨,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摆正自己的位置?龙烈血在心里琢磨了这几个字许久――你把自己当作金三角权势滔天的军阀和皇帝?还是把自己当作一个默默无闻的共和**人呢?想到周念平那双温和而又带着某种威严的双眼。这个问题,已经喷薄而出了,龙烈血越想。越觉得周主席最后走的时候和自己说的那番话意味无穷,含义深远,
“陪我走走吧!”目视着周念平车驾消失的方向,龙云和龙烈血两个人似乎各有心事,龙云摇了摇头,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然后就向枫林那边走去。龙烈血也跟在龙云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