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在买了美国人的飞机后将来在如果在战场上遇见美国人的时候我们的飞机不会无缘无故的掉下来,美国人要在卖出飞机的电子系统上留一个后门,那可是轻而易举……”

        ……

        随机人员和军官在后面喝着饮料小声交谈的话语不可避免的传到龙烈血耳中,龙烈血眉头微微皱着,上机时还算好心情,在刚刚接到的一个电话中,被冲得七零八落——曾醉昨天在京遭遇车祸,不是普通的车祸,电话那边并没有纠缠于太多的细节,只是给出了最后结论,有人刻意为之,说是谋杀也不过分,曾醉颅骨骨折,在经过紧张的抢救之后,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可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三个小时前有过短暂的清醒,目前仍处于昏迷之中,在等曾醉的病情再稍微稳定一点之后,那边决定把曾醉转移到澄川,也就是今天的沧虎市,作为国际级的旅游和疗养胜地,沧虎市现在极富盛名的几处具有国际顶级水准的医疗疗养机构,都或明或暗的掌控在亿龙,北极星或是震东大学手中,在那里,不仅曾醉的身体可以得到更有效的治疗和恢复,在安全问题上,也不用再担心出什么纰漏。

        接下来的问题是,谁是幕后的黑手?这个问题,无论国内那边还是龙烈血这里,心里都已经有了指向,也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不是法庭辩论,需要找什么证据,只要认定就够了,也因此,龙烈血批准了国内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必须要让那些人明白,他们依仗的手段,我们也会用,他们能干的事,我们也会干,他们能找的人,我们也会找,而且要比他们用得更狠,干得更辣,做得更专业。

        “既然他们选择了用恐惧让我们退缩,那我们必须要让他们在他们所选择的恐惧面前颤抖,要告诉他们,有些事,他们玩不起!”——龙烈血很清楚自己这样的话传到国内会带来什么结果,他,无所畏惧,今天的自己,已经不是数年前那个独自一人彷徨痛苦驾车奔行于黑黑的深夜中的少年。

        国家的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自己的真理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当“湾流v”缓缓的在密谷铁空军基地的停机坪上停下来的时候,密谷铁空军基地的几名主要的将校主官已经肃立于飞机舱门两侧,舱门打开,龙烈血站在飞机的舱门口随眼淡淡一扫,以空军基地主官丁南少将为首的几名将校“啪”的就是一个军礼,龙烈血抬手还礼,然后缓步走下飞机。

        “欢迎林炎中将莅临密谷铁空军基地!”带着一点稍嫌热情和谦卑的夸张笑容的空军基地主官丁南少将主动上前两步,两只手握住龙烈血伸出的手,用力摇晃着。

        回想前些年第一次在曼德勒的观礼台上和自己见面时这位联邦空军少将对自己的冷淡和敌视,丁南少将现在的表现可谓是判若两人。龙烈血心里微微感叹着,果然,只有利益,才是最坚强的纽带。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一家注册在翡冷翠的的通用飞机公司,公司规模中等,股东则是密谷铁空军基地几位主官的家属,在翡冷翠的众多同类公司中并不起眼,主要从事旅游接待和飞机租赁业务,自己说了两句,下面的人稍微关照一下,让这个公司每年都能轻轻松松干干净净的赚个一千多万,跟玩儿似的——按照联邦现在的军人待遇标准,丁南少将一年的所有薪资和福利待遇加起来还不到人民币20万,即使加上他这个主官职位的油水,倒卖点油料什么的,小打小闹,一年恐怕还不到100万,更别说其他人了,一切都很简单,仅此而已……

        “辛苦了……”龙烈血淡淡的寒暄着和每个握手的人轻轻点着头,没有太多的话语,却让和他握手的一干空军基地的将校有点受宠若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