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来一次少一次了,我这两天做梦,老是梦见以前的这些老兄弟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向我伸着手,说他们在下面饥寒交迫,经常被小鬼子欺负……”
龙烈血一听,就知道眼前的这两位老人也是生活在密支那的远征军老兵。
“赵老哥,这位是?”烧钱纸的老人看着龙烈血。
赵怀义老人拉着两位老人的手,在两人耳边说了几句,一个老人听得在那里点头,另一个老人的耳朵大概是已经有些不好使了,在听着赵怀义老人说了几句后,就大声叫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你上个月给翡冷翠督司官邸写了一封信,没想到人家真的来了,要给远征军立碑……”耳背的老人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偏过头仔细的盯着龙烈血看,神情有些激动,不待龙烈血说什么,耳朵有些背的老人已经走了过来,一把抓住龙烈血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像是一放手龙烈血就要消失掉一样,老***声的问道,“赵老哥说你要给远征军立碑?我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天了,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真的!”龙烈血。
“什么?”老人没听清。
“真的!”龙烈血在老人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
“比现在这个要好?”老人不放心,再大声问道。
“比现在这个要好!”龙烈血大声回答。
“能比***人给他们战死的那几匹骡马牲口修的纪念碑要好不?”老人再大声问。
“一定要比***人给他们战死的骡马修的纪念碑要好!”龙烈血大声回答,眼泪忍不住又流下来了,这辈子,龙烈血第一次在一天内流了两次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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