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人就有些惨,他的手背被我的蝴蝶刀给刺了个对穿,直到现在我的蝴蝶刀都还没有被拔出来,依旧牢牢的插在杀手的手掌里。

        持枪的杀手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来到两个同伴身边的时候,伸出另一只手在其中一个同伴的手臂上拿捏了一阵,只听见轻微‘咔嚓’一声,他的那个同伴手臂便被接上了,能够继续使用。

        接上手臂的那个杀手如法炮制,对剩下的最后一个杀手也使用了同样的手法,一时间三个杀手除了那个手心里还插着蝴蝶刀的杀手,其余的都还保留着几乎完整的战斗力。

        持枪的杀手对其中的一个同伴打了一个眼色,他即使在做了那么多的动作,眼神与枪口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脑袋,这也让我有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方三人的动作。

        另一个杀手明白自己同伴是什么意思,从怀里掏出来了另外一把长相奇特的手枪。

        我暗叫不妙,赶紧将左手的一把军刺朝着前方扔了过去,不过为时已晚。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杀手手里的奇特手枪朝着天上发射出了一枚绚丽的信号弹,他们果然是在叫救兵!

        我那把军刺是直接朝着发射信号弹的杀手心脏刺了过去,那个持枪的杀手也发现了我的动作,直接反手一枪便朝着空中开枪。

        铿!

        子弹与空中的军刺就这么碰在了一起,我扔出去的军刺竟然被那个杀手给一枪打落在地。

        这个人的枪法竟然如此精准?

        我不由得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在持枪杀手的枪口从我的脑袋上面转移之后,我就已经发动了身子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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