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从身边呼啸而过的狂风,开口道:“在此之前,函谷关之处一直刮的都是西南风,而我们身边的这个屏障,也是挡在西南方向。难道白将军你能掐会算,已经预知到了这风向会在何时转变么?”
秦阳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自然是经验丰富。若是一早便发现风向不对,也绝不会将部队排列在下风处的位置。而看白起的神情,好似早已预料到现在会有风向的转变,所以才摆设酒席,与自己拖延时间。
白起微微一笑,伸手拿出一个锦囊,递给秦阳道:“我白起虽然身经百战,但却也没有这个本事。陛下看了这个,就会明白了。”
秦阳接过锦囊,从中取出一张帛绢展开观看。只见帛绢之上写着一行小字,“将军临敌,可背北列阵,战前邀秦阳对饮,待到未时,西北风起,将军可挥军直下,黄巾军一战可败!”
看罢之后,秦阳再次抬起头,面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他喃喃说道:“虽寥寥数语,却是将我的行动完全预知,写此书的人,真乃神机妙算!”
秦阳的感叹,完全是由衷而发。这几句话,不但料定了一旦白起列阵,秦阳必定也会列阵相迎。而且,还算准了,在接到白起的邀请之后,秦阳必定会慨然赴约。如今刚刚到未时,这风向的变化,则更是神乎其神。要知道,这函谷关之处。北方山势险峻,充作屏障,遮风挡雨。在这本不会刮起北风的地方竟然北风骤起,恐怕可不是仅仅能观测天象那么简单。
白起也是点头道:“写此书之人,便是张良。”
“张良……”即便是早已就想到结果,但秦阳却依旧忍不住心中微微一缩。刚刚听白起说张良如何,他虽然面上惊讶。但心中却不以为然。可是如今,当看到张良这寥寥几句话之后,秦阳却是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蹿起。即便是在千里之外,也能左右一场战争之人,作为对手,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白起继续说道:“这是在我屯兵函谷关之后。张良遣人给我送来的的锦囊。如今证明,一切尽皆都在他的预测之中。此人之谋,我的确是看不透。”
秦阳震惊过后,微笑说道:“只不过,张良即便是再神,恐怕也算不到白将军能够觉醒。这计策虽妙,恐怕却是要无功而返了。”
白起摇摇头。说道:“陛下若是这么说,可就错了。此时此刻,在我的大军之中绝对会有张良的眼线,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张良的吩咐而行。如果此刻风向已变,而我却不下令冲杀的话,恐怕张良会立即想到是我这里出现异常!如今,陛下可知我为何要让陛下败退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