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觉得童鹤说的很有道理,正准备动手。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童鹤猛一转身,刚刚祭出的银色小锤激射而出,闪电般砸在近在咫尺的金铁身上。

        “砰”一声闷响,金铁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砸的连退数步,喷出一口鲜血。

        幸好,他随身穿着一件金羲甲,这才没有丧命。惊怒之下的金铁终于明白过来,他伸手朝着童鹤一点,锯齿飞镰刀带起一道寒光,朝着童鹤当空砍下来。

        童鹤却身形一晃,横移数丈,站在了呼延图三人旁边,银色小锤画了个弧线,挡住了金铁的锯齿飞镰刀。

        变故突生,张朝宗和裘三娘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他们两人本能的往后急退,贴着墙壁站立,警惕的盯着童鹤四人。

        “想不到你竟然穿着金羲甲。”童鹤看到金铁外衣破碎,露出了金光闪闪的甲胄,露出贪婪之色。

        “童鹤,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云龙商会长老,竟然和一群劫匪混在一起,到底是为什么?”金铁强行稳定了一下震荡的气血,脸色难看的质问道。

        “为什么?亏你问的出口。这么多年了,我童鹤和你一起呆在丰都城中,始终被你压着,没有出头之日。有了功劳,商会会给你丰厚的奖励,我呢,你吃肉我却连汤都喝不上。这也就罢了,可每当有了过错,却总是我来背黑锅。你说,这对我公平吗?”童鹤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胡说八道。”金铁让童鹤这番话气的身体都哆嗦了。

        的确,他拿到的好处,受到的奖赏比童鹤多,但也绝对没有夸张到童鹤所说的那种地步。再说了,云龙商会在丰都城能发展到如此规模,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理应拿的多一点。

        “呼延道友,金铁受伤不轻,今日定要将他留在这里。否则,以他的修为,将来我们必然会有麻烦。”童鹤对呼延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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