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想到大清早的,玄武就已经等不及了,刘长河的菊huā啊,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李晟也应声附和,说完一脸惋惜的样子,让一旁的徐然恨不得上前一人给他们一个耳光。
而身后的几个女人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明白两人所说的,这让徐然彻底无语,心中默念:“玄武兄,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靠你自己解释吧!”说完走到一边,也不打算去帮玄武解释。
而蒙受冤屈的玄武,此时则在房中与刘长河不断的推演着阵法,两人对于阵法都有着浓厚的兴趣,一推算起来,便是不吃不喝,一天没走出房门,让汤山等人大叹,佩服玄武的持久力,同时暗暗决定,以后要与玄武保持距离,不然哪天晚节不保,便后悔莫及了。
徐然在一旁听的无语,对于玄武的未来也有些担忧起来,如果几人将此事乱传,日后玄武清白全无,无脸见人啊。
徐然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发现非洲黑三角七夕的事,不能告诉别人,直接说实话,两人在一起研究阵法,估计没人相信,心中长叹一声,只能同情的看向玄武和刘长河所在的房间,为玄武感到悲哀。
傍晚时分,当众人纷纷猜测之时,房中传出一阵惊呼,引的汤山等人一阵大惊,面面相觑,更夸张的是李晟与汤山对望一眼,满目震惊,同时说道:“我靠,他们两人居然**了?”
而徐然则是直接推开两人,激动的站在门外,他明白,一定是两人在阵法上有所收获,才会发出如此叫声。
果不其然,片刻时间,两人大笑着推门而出,一脸兴奋。
“成功了吗?”徐然激动的问道。
“成了!”玄武也是十分激动。
“真成了?”汤山一脸震惊,眼神怪异的看向玄武和刘长河。
“真成了!”刘长河也是满脸激动,一个阵法的研究成功,岂能不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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