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丹成之际,许半生也支撑不住了,一口鲜血自‘胸’腔之间喷涌而出,尽皆喷在了鼎炉之上。
许半生的身体向后倒去,双手捧住的鼎炉被打翻在地,滚过之处,黄‘花’梨木的地板上全是被烤炙过后的黑斑,丝丝的冒着灰烟,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木头被烧焦的味道。
鼎炉的炉盖跌落下来,里边一枚硕大鲜红‘艳’红的丹‘药’,滴溜溜的滚动着,却神奇的并未滚出炉口,而是停留在炉口的边缘。
浓烈的丹香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屋里刚才那点儿木头被烧焦的味道彻底被掩盖其中,那枚红的有些妖‘艳’鬼魅的往生回天丹,除了扑鼻的丹香之外,似乎还冒出有火焰般的‘药’气,萦绕在炉口,盘旋不散。
炽热的鼎炉上腾起一阵阵的血雾,鲜血蒸腾化作的血雾仿佛带着丝丝的暗红之‘色’,和炉口盘旋不散的火焰般的‘药’气犹如试探般的接触到了一起,几经分开,却又最终合在了一处。
血雾疯狂的涌向炉口,炉口的‘药’气就像是海纳百川一般展开了自己的怀抱,将血雾尽皆吞并其中。
‘药’气和血雾结合之后,缓缓凝聚成一轮弯月的形状。血‘色’的月牙,弯如钩,双钩锋利刺骨,看上去无比的妖异诡谲,只是许半生却并没能看到这奇异的场面,否则,即便是他也会大为惊奇,叹为观止的。
血月缓缓升起,极为缓慢,犹如上弦月一般,逐渐爬上了天穹的顶端。
只是,天穹无盖,而屋却有顶。那血月一接触到屋顶,瞬间化开,就像是一樽玻璃被碰碎了一般。
无数的血‘色’碎片自天而将,但却并不是散‘乱’的落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而是直奔昏厥在室内的许半生和李小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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