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满头大汗的,渴了吧,这位小友不妨坐下喝杯茶水歇息歇息。”老道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凌少宇的脸,招呼道,

        小友你妈逼啊,这么恶心,凌少宇在内心骂道,不过追赶了黑影人那么久也确实有些口渴了,而且上次的伤口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依旧沒有好全,额头上也挂满了汗珠,于是便大大咧咧的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恩,大红袍,我的最爱啊,想不到老家伙你倒是满有品位的嘛。”凌少宇像是找到了知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自从在老爷子的熏陶下就特别喜欢喝茶,尤其是大红袍,想不到这个老秃驴倒是跟自己有点共同爱好,

        “是啊,我喝这玩意喝了一辈子了,还是沒有厌倦,沒办法,我是个念旧的人。”老道士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道,不过他的目光始终沒有移开凌少宇的脸,

        “喂,我脸上有啥东西么。”凌少宇看到老道士那灼灼的目光,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问道,

        “咳咳,沒有,贫道只是觉得这位小友颧骨有神光,是吉人天相啊,要不你伸出手來,我给你算上一卦。”老道士尴尬的掩饰道,

        吹,继续吹,凌少宇一脸鄙视的看了老道士一眼,“算了算了,对了,这山头荒郊野岭的怎么就你一个人,不寂寞啊。”

        “恩,有山林鸟兽为伴,怎么会寂寞。”

        “对了,小友刚才拜谒的可是凌天泽夫妇的墓。”老道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是,你认识我父母。”凌少宇疑惑道,

        “何止认识,。”老道士捏了捏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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