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院子里的几根碗口粗大树被轻易的折断,一旁的观战的柳若冰差点被这强大的气势掀翻在地,凌少宇双手抱于胸前,堪堪接下这一掌,蹬蹬蹬往后退了三步,顿时五脏六腑一阵翻滚,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來,

        凌少宇要面子,又一口咽了下去,看起來十分滑稽,老道士不禁鄙视的笑了笑,“逞什么能。”

        “老家伙,你到底是谁,为啥刚才偷窥我们。”凌少宇撑起身子,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大喝道,不过隐隐已经猜出了什么,

        “十年沒见,你都这么大了,啧啧,还找了个这么漂亮懂事的女朋友,哎。”老道士忽然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到一旁的躺椅上,拿起茶水啄了一口,眼睛微眯的看着凌少宇,

        “你是……”凌少宇狐疑道,还是有些不肯相信,

        “我是你爷爷,,凌崇山”

        “不可能,我爷爷十年前就驾鹤西去了,。”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是亲耳听到这个事实,凌少宇依旧有些不相信,

        十年前凌少宇还是个十來岁的学生,童年的记忆里,生性顽劣的他,对爷爷的记忆不是那么深刻,只是隐约记得在爷爷的葬礼上,一家里都苦的稀里哗啦,

        作为凌氏集团的创始人,临海商会的终身荣誉会长,凌少宇的爷爷凌崇山是那个时代的领军人物,甚至在整个东山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名人,曾经三次出席国家代表大会,葬礼上黑压压不知道來了多少政要,

        “呵呵,死掉的那个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现在,我只是个普通的老道士,隐居山林,自得其乐。”老道士捋了捋胡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似乎对那件事颇有些忌讳,

        “今天我正打算去打扫天正的坟墓,不想遇到了你,本來并沒有打算与你相认,想不到,。”

        老道士唏嘘短叹道,“想不到你小子身手这么好,看來凌家有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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