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陈述的两室一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装修极简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想着叫几个朋友,又怕被狗仔盯上,网上出现不好的新闻。纵然他已经糊到十九线,经纪人都对他是半放养状态。
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叫自己的好朋友向与歌来陪自己。
他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自己钻进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藏在里面打电话:“向与歌,今天晚上到我家来睡。”
向与歌听到陈述的要求,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他们做朋友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到彼此家里做客。现在一上来就说去他家过夜,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吃错药了吧!我有自己房子,干嘛娶你家睡觉。”
“我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很害怕!”对方很理直气壮说出一个可笑的理由。
做个噩梦,至于吗?
向与歌毫不客气拒绝道:“不去。”
陈述威胁:“没有人陪着睡觉,我今天可能被吓死!”
向与歌嗤之以鼻:“你是男的吗?大晚上你家,你害怕什么?”
硬的不行,来软的。陈述假装哭了:“求求你,求求你,过来陪我睡觉吧!”
“别哭了!我一会儿过去!”向与歌熬不住陈述的软磨硬泡。“你知道的,我有洁癖。记得洗个澡,换床上三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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