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中间肿疼的厉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睡过去。
梦里,金玫瑰站在白色的虚无中,她又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波浪大卷头发,带着银色贝雷帽,一个粉色的吊带,配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阔腿裤,搭着一双银色小细跟。画着黑眉,大红唇。
有一种八十年代港风味道。
“你来找我干什么?你不说你不会出现我们的梦里了吗?”
似乎感觉到对方生气,金玫瑰挑逗似的,含情脉脉、直勾勾看着陈述,风情万种笑起来:“好无情啊。”
她在试探陈述,看看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出现在梦里,还是其他原因。
“我无情?分明是你无情!上次要你联系方式都不给我!一年多的夫妻,说变脸就变脸!”天真的陈述将心中的愤懑全都说出来。
知道陈述对自己还心存挂念,金玫瑰放下心。将嘴角的喜悦压到心头。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我们老大说,你的噩梦很有研究价值,希望你能来噩梦无限连帮忙。”
“不去。”陈述生气拒绝。
“我也挺希望你来帮忙的。”金玫瑰语气放温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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