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江岁年已经睡着了还是什么,旁边有个这么大的人躺进来了,他都没反应。
路深皓只当他已经睡过去了,没再逗他,轻轻揽过他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路深皓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下巴上有点刺痛。
可困意就像席卷而来的海浪一样,把那点微弱的痛感掀翻在岸,直接盖了过去。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刷牙,路深皓看着自己下巴上一道整齐的牙印,忽地陷入沉思。
“睡得香吗哥?”江岁年倚靠在洗手间的门边,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路深皓叼着牙刷没法说话,只能重重地哼一声。
等他漱完口,用湿润的指腹摩挲了下那道牙印,转头凶巴巴地威胁江岁年:“恶意增加工作量,我看沙捷要把你揍一顿了。”
“那我就再给他增加点工作量。”江岁年哼笑道:“揍我一次加一个牙印。”
路深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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