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吧。”路深皓磨磨蹭蹭不肯走,胡扯道:“我房间没法住。”
刚从路深皓房间出来不到两个小时的江岁年,实在难以理解在这短短两小时里,一个小破房间到底能出什么天大的事。
是天花板塌了还是被水淹了?
他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忽地睁开眼,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你尿床了?”
路深皓:“?”
谢徊君:“……”
“我他妈都这么大个人了。”路深皓指着自己的鼻子,简直难以置信:“你说我尿床?”
“那我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江岁年懒得理他,闭上眼翻了个身,顺便还把自己的被子裹得紧紧的。
就这还不够,他还要再补一刀:“谢徊君,关灯,这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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